报朝廷,将私藏甲胄的名头,安于本王身上。”
萧谨华沉着脸,目光变得锐利。
“上报朝廷,便说采买那些甲胄是你逼迫他们…”郑明珠点点头,又发问,“邬家又如何敢保证,此事不会牵累族人?”
“父皇重病不起,朝中权柄,尽在你姑母和郑家人手里。”
“你姑母对本王恨之入骨,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说这话时,萧谨华的视线一直落在郑明珠身上。
一旦奏疏上表,朝廷明令下来。邬家倒可以光明正大拿着那些甲胄,围剿王府军士。
此事,皇后确做得出来。
“殿下,若无那些兵甲,邬家府兵能否与您一抗?”萧姜问道。
“不能。”
“就算有这些兵甲,也未必能敌得过本王的精锐。”
萧谨华答道。
说到底,是不能让这盆脏水落到萧谨华身上,事情才能得以解决。
郑明珠沉思片刻,问道:“殿下想必也有些筹备,否则不会孤身来到乐元。”
“你是来拉拢闻氏的?”
“是。”
半是拉拢,半是威胁。
如今威胁占大半,闻家肯定还不信任萧谨华。
郑明珠和萧姜二人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她看向对座的男子,道:“殿下既有这样的谋划,就说明蜀中这两大世家,并非如表面般牢不可破。”
“若拉拢闻氏和余下小族,邬氏便孤立无援。就算来日上表朝廷,有这些世家为你洗冤,皇后也不能轻易下旨定罪。”
“谈何容易。”
萧谨华抚弄自己的剑柄,神色并不慌张。
这时,萧姜离去。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寂静无声。
“为什么帮我?”
萧谨华忽然问。
郑明珠愣了片刻,而后轻笑出声:“我也不愿,只是想早点回长安罢了。还望殿下,信守承诺,待事成之后,送我们回去。”
“当年为何独自离开。”
不知何时,天色渐暗,阴云遮蔽日光。淅沥沥的雨拍在窗棱前,滴答作响。
两人俱看向花窗外。
一个不敢追问,一个不愿作答。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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