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餐桌上,你的父亲放下碗筷,问道:“你和陈澜决定好什么时候办订婚典礼了吗?”
桌上一静。
你的目光从母亲身上飞快掠过,不着痕迹扫了夏时序一眼,语气尽量平淡:“定好了,不过我和他打算只请认识的人来参加,简单操办。”
啪嗒——
时序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啪嗒一声,硬生生打断了所有人的话。
你没去看他,拿起叉子,叉起一颗圣女果塞进嘴里。
酸涩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你慢慢咀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次阿姨买的圣女果怎么这么难吃?
“小序,你怎么了?”
母亲担忧地看着他。
时序声音发涩:“没、没什么,爸,妈,我去厨房换一双筷子。”
“家里有阿姨,让阿姨给你从新拿”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他起身撞开椅子,低头快步冲进了厨房。
然而,他并没有待在厨房里,而是通过厨房里一扇直通后院花园的门逃离了餐桌。
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脱口而出:“我去看看他。”
父母看出他状态不对,没有拦你,点头。
你从厨房的门走进后花园。
风里花香浮动,一面蓝色阴雨花墙正值盛花期,拥挤的蓝紫色花朵美得惊心动魄。
而夏时序,就站在那片蓝紫色的花墙后面,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沉默地走过去,然后停下来。
他在哭。
他哭得很漂亮,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红的,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尾滚落,顺着下颌线砸在草地上。
美男落泪,脆弱得让人心疼。
他余光看到你站在不远的地方,下意识往前一步。
袖子擦过花枝,蓝紫色的花瓣扑簌簌落了满地,就像他的心,碎得四分五裂。
你很想抱住他,可你们现在的身份,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弟弟,所以你们只能保持着这样的距离。
你问:“哭什么?”
时序的背影一僵。
下一秒,他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颤抖,却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无声地掉眼泪。
你很无奈:“你再哭,我就走了。”
你见他依旧埋着头哭得停不下来,转身真的要走。
突然,他从身后用力抱住你,双臂紧紧扣着你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你的后颈,温热的眼泪晕在你的肩膀上,哽咽道:“别、别走我、我只是没办法接受没办法接受你要和那个男的结婚了”
你试着推开他,没推动:“时序,你不接受也得接受,我是你亲姐姐,我们之间,注定不可能。”
他反而将你搂得更紧,眼泪一滴滴砸在你的肩膀上,湿润一片:“我不管!你不要和别人结婚好不好?星河,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没有你,我更不能看着你和别的男人成家,明明明明是我先爱上你的,是我先遇到你的,凭什么他能娶你?凭什么他能做你丈夫?”
他像是疯了,声音越扬越高,吓得你浑身一抖。
要是被父母、被阿姨听到
你根本无法想象到那种画面,地脸色惨白转过身,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你疯了吗!?被人听到怎么办!?”
时序红着眼睛定定望着你。
下一秒,他伸出灵活的舌头,缓慢又暧昧地舔过你的指缝。
原本湿润委屈的眼神,瞬息之间产生了变化。
黑漆漆的眼睛里不再只有脆弱和眼泪,取而代之的是让你心脏狂跳的侵略性和明目张胆的引诱。
你知道他的舌头有多灵活,每一次他都能靠舌头让你潮喷,能靠灵活的口舌功夫让你的水多到一晚能换上两次床单。
你红着脸缩回手,瞪他:“快松开!”
他没说话,死死抓住你的手腕,色气地伸着红红的舌头在你的指缝里来回舔弄、吸吮。
他看着你的眼神满是占有欲,深潭一样的眼睛好似能勾走人的灵魂,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甘愿献出灵魂。
你小腹发紧,一阵阵湿濡的痒意从他的舌尖传递,你的眼神逐渐变得恍惚,时序见状,试探性地搂住你的腰,薄唇慢慢贴近。
“大小姐,您”
家里阿姨的声音由远及近,你瞬间清醒过来,用力一推,时序踉跄跌进身后的蓝紫色花墙里。
花瓣簌簌掉下,等勉强站稳,他裸露在外的脖颈与手腕的皮肤有好几处被尖刺划出的细长血痕。
他浑不在意,任由蓝紫色的花瓣落在发顶与肩头,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不敢再看,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回到房间,你反手锁上门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冲洗被他舔过的指缝。
关掉水龙头,你看向眼前的镜子。
里面映出一张动情的脸,双颊泛红,眼神慌乱。
你深吸几口气,掬起一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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