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要的事情。
如果不用吃饭,我可以跟洛夫克拉夫特一样,找个沙发躺着,看看电视打打游戏,浏览一些网页新闻。
好像有些不一样,他在沙发上只是为了睡觉。
行人是想要给见崎鸣小姐换个衣服,修补一下她身上因为一些人的不注意而留下的磕碰痕迹的,不过后来他只是看着。
不留下更多的证明。
在异能特务科的眼皮子底下跑出来的特危级异能力者,是已然发生的事实。如果被发现,那么行人和异能特务科现在的关系就会发生变化。更好还是更坏是说不定的,可以确定的只是一件事,行人的生活习惯会发生改变。
他现在还没有接受失去监管后大概率会跟我住在一起的事实。
一个人当然也可以。
只是杀人侦探没有什么有力的自保手段,也许会被再次收容,鹤见医生的物理手段存在就有必要性了。
在他心里,我是一个烦人的朋友,不过是有了距离感,才能忍受下来,如果真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了。
行人自己的脾气也不好。
也许还要加一个克拉夫特。
我说。
行人思考的时间大概会更长了。
睡着的洛夫克拉夫特肩膀上放着的章鱼啪叽掉了下来,腕足都打结了,还睡得很沉。我捡起了它,将它挂在了沙发上。
行人已经懒得考虑现在不会发生的事情了。
他让见崎鸣小姐坐在了臂弯里,准备进房间休息。
他想起了重要的事:见崎鸣小姐身体里,还有你的情绪?
我点了点头:上次道歉的残留物。
见崎鸣小姐作为人偶是不会替人道歉的,加了情绪作为驱动,才能开口,不过那时候,行人将见崎鸣小姐默认为是我。
她表达的是我的情绪,被我的情绪驱动。
一开始会让行人气急败坏,是可以理解的事。
应该说,行人到现在还能爱护见崎鸣小姐,已经足够表明他对见崎鸣小姐的珍视了。
消耗掉。
那么,生气吧,行人。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日下,辛苦你了,这是今天的工资。
傍晚的时候,一天的工作结束,没有加班的人已经可以充分考虑晚上该做些什么,今天的晚饭要吃什么了。
我并没有在例外的范围里,领完工资后已经开始想着这两件事了。
身后有人急匆匆的追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日下,今晚准备干什么?
我带着困扰的神情:不太清楚,还没想好,渡边有什么建议吗?
渡边表情正了正:咳咳,当然是去新开的那家居酒屋了。
有很好吃的东西吗?
渡边原本有些正经的表情顿时正经不起来了,挤眉弄眼的,口吻都变得暧昧起来:新开的居酒屋,老板娘长得很漂亮。哎嘿,日下你真的不知道?
抱歉,不太清楚。
渡边笑着,日下就是太正经了,这种事为什么要抱歉。是渡边君的独家消息,目前知道的就只有日下你了。
怎么样怎么样,日下,我是不是很够朋友?
我点了点头,脸色也严肃了起来,渡边竖起了耳朵,那么,哪里的菜好吃吗?
东方那个国家有个成语,叫做秀色可餐。
这么说肚子难道就不饿了吗?
在我的认真下,渡边妥协了,他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好吧,日下最关心的问题我当然也考虑过了,口味还成,里面的梅子酒味道不错。就是,他促狭的,日下这么正经的人应该不会喝酒吧。
这两个特质为什么会放到一起,喝酒就不能正经?
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日下看起来就是个乖孩子。
我一本正经的:按照日本法,我已经成年了。
渡边:
渡边现在知道我就是在逗他了,他推了我一把,让我踉跄了一下又赶忙扶住了我:一句话,去不去?
当然去,我想看看哪里的老板娘到底漂不漂亮。
今晚的选择题不用做了。
日下有点选择困难症。
想要的摆在一起,总是难以抉择。
当然今晚的感想还是,渡边的信口开河习惯还是没有改掉,新开的居酒屋没有老板娘,只有老板,性别男。
但长得确实很好看,对吧。
应该用帅气来形容。
没有反驳,那就是确实很漂亮。话说,日下,你觉得在城市里开一个居酒屋,想开店时就开店时不时很好?
现在的情况,能保住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吧。
也是。
渡边用手指蹭了蹭脸颊,脸部肌肉被带动,几粒雀斑也跟着动了动,要是有什么大人物,就清楚这些日子发生什么了。
媒体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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