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莱到单位刚换下?警服就见孙建平板着一张脸过来, 貌似心情很差,平时见他笑?惯了,冷不丁这样有点?吓人。
“莱莱。”
“嗯?”
“有事跟你说。”
“说吧。”
“换个地方。”
干啥?神神秘秘?
季莱跟在孙建平身后往监区办公室走,路过一处仓房时季莱被他拉到墙角, 光线暗下?来, 季莱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怎么了?”
“单位前几天发的那本书你看?了吗?”
“没有。”
“何振也在那本书里。”
墙角阵阵凉风吹得?季莱指尖发冷
“他上大学的时候犯的事, 故意伤害,被判了一年,具体内容你自己?看?那本案例汇编资料。”
孙建平转头要走, 季莱拉住他,“你就直接告诉我?呗。”
放松的语气难掩她眼里的波动, 怕孙建平看?出来, 她故意低着头。
“莱莱,我?不是针对他,你俩要不是朋友, 我?没必要说这些。”
“我?知道。”
十?分钟后季莱回到办公室,点?根烟消化刚才孙建平跟她讲的那些话, 她一早就知道何振是个有秘密的人, 只是没想到瞒得?这样深。
所以这个秘密是何振不跟她谈恋爱的原因吗?
或者他还有更深的隐瞒?
耳边回想孙建平最后的劝告, “我?看?见何振接过你几次,何耀的事办完了, 作为朋友你已经尽你所能帮了他,仁至义尽,以后还是少来往吧,不是我?对坐过牢的人有偏见,只是我?见过的阴暗面比你多?。”
句句在理,季莱无法反驳, 只是每个人都有秘密,不说不代表见不得?光。
她不想因为纸上的资料记录还有孙建平的话就轻易对何振改变什么看?法,毕竟她认识的何振不是坏人。
队里上午开会,季莱听得?浑浑噩噩,连张队点?名都没反应过来,中午饭也没吃,随便找个借口说身体不舒服请假走了。
回家?路过物业,她想起来今年物业费还没交,到物业办公室说明来意后却?被工作人员告知交过了。
“谁交的?”
“一个高个子的男的,是你男朋友吧?他上周三过来,还特意跟我?核对了两?遍业主名字,我?对他有印象。”
应该是何振。
每年的物业费固定一千多?,季莱总忘,今年倒想起来了,没成想何振先帮她交了。
回家?季莱给何振发信息,说今天不用接,她请假回家?睡觉。
“你先睡吧,晚上肖锋做鱼,吃饭前我?去接你。”
“不用了,不想吃。”
何振电话打?过来,“不舒服吗?我?现在回家?。”
“就是有点?困,单位今天不忙,我?偷懒请假了。”
季莱语气如常,她不想让何振听出她情绪不对。
“行,等?你睡醒再?说。”
何振已经熟悉她的一些生活习惯,饿的时候自然想吃。
季莱这一觉睡了不到二十?分钟被信息震醒,孙建平用警务通号码发信息问她去哪了,怎么一下?午不见人,又说问过张队知道她请假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季莱回他三个字:“纯缺觉。”
四点?何振回来,见季莱睁眼在床上躺着,趴到她身边,问:“刚醒吗?”
“嗯。”
“饿不饿?”
“有点?。”
季莱扭过头,何振的脸近在咫尺,“我?家?物业费是你交的吗?”
“你怎么知道?”
“我?中午回来的时候去物业了。”
何振站到床边,“起来洗把脸,带你吃饭去,你不是最喜欢吃肖锋做的鱼吗?田师傅昨天休息去河边钓的,今天拿过来两?条。”
此时的何振在季莱眼里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两?条长腿自然地分岔,肩膀宽广,背阔肌结实,对他生理性的喜欢宛如一叶障目,让季莱常常拎不清,但今天孙建平讲的事还是搅动了她这段时间的宁静,泛起久久不平的涟漪。
见她不应声?,何振说:“不想去就不去了,给你订外卖。”
“去。”
季莱在被窝滚了两?圈,到床边没刹住车,眼看?要掉下?去被何振一把搂住。
“没生病吧?”
何振摸她额头。
“没有。”
季莱爬起来换衣服。
吃完饭季莱独自去二楼隔间待着,沙发一角放着何振的双肩包,包口敞开,她扫了一眼,耳机,纸巾,一盒牡丹烟,还有充电器,一目了然,没有昨天他拿走的那本书。
“找什么呢?”
季莱听到何振的声音手下一抖,回过头去,看?见他站在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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