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清砚主动说,“我会注意观察镇民的身体状况,特别是皮肤和呼吸道方面的特征。这个镇子长期潮湿,空气里有股霉味,应该多发相关疾病。一个被特殊保护,维持‘干净’的女孩,或许在健康状况上,跟其他人有显著不同。”
“陈深。”林静的目光移到门口。
“我在。”
“你和我一组。我们的目标是‘规矩’的源头。”林静说,“镇长,河神庙,还有这个客栈的女掌柜。这些人是规则的维护者和执行者,他们知道的,肯定比普通镇民多。”
我听着她的安排,心里有点急了。
“那我呢?”我站了起来,“我干什么?就坐在这房间里磨斧子?”
他们都有事干,总不能让我一个闲着。
林静转头看着我,那眼神很平静。
“你跟着我和陈深。”她说。
我愣了一下。
“你是我们的保险。”她继续说,语速不快,“当我和陈深需要吸引注意力,或者需要有人做一些不那么‘斯文’的事情时,就需要你了。”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你那张脸,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很好用。”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这算是夸我,还是损我?
“就这么定了。”林静拍了板,“天快黑了,先去客栈大堂探探情况,顺便解决晚饭。”
我们几个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下楼。
刚走到门口,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了过来。
“咚……咚……咚……”
那声音很轻,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用木棍敲什么东西。
“什么声音?”赵小悦紧张地问。
我们不约而同地走到窗边,往外看。
外面的雾气好像更浓了。
黑漆漆的河面上,一艘小小的乌篷船,正从远处慢慢悠悠地飘过来。
船上站着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人,看不清脸。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正一下一下地往水里戳。
“他在干什么?叉鱼吗?”我皱着眉。
可他戳的动作很轻,不像用力的样子。
船离我们越来越近,昏黄的灯笼光勉强照亮了那一小片水域。
我终于看清了。
他那根竹竿,戳的根本不是河底。
他戳的是一个个漂在水面下的……木头笼子。
那些笼子用粗糙的木条钉成,半沉在水里,用绳子连在一起,像一串诡异的项链。
就在那艘船经过我们窗下的时候,其中一个笼子里,有什么白色的东西,突然动了一下。
那东西好像被声音惊动,猛地撞向木条,激起一圈小小的水花。
“啊!”赵小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也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白色的东西。
那是一只手。
一只泡在水里,已经发白肿胀的人手。
林静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很低,很冷。
“看来,这个镇子需要‘干净’的,不止是新娘。”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