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师呀,果然与寻常人不同,连床上功夫也这么厉害,”她咯咯笑起来,“也不知侍鳞宗修炼的是捉妖的法术,还是房中术?”
墨云叹被妖法控制,还沉浸在下体的交合处无法自拔。
“好了,停下来吧。”她轻轻拍了拍墨云叹的胸口,他应声即刻停住所有动作。
“从前我未试过与法师欢好,”
慕瑶的声调不复往日的轻柔和缓,变得极为娇柔婉转,甜得发腻,她抬手抚摸他的脸,“你长得这样俊,体力也好,还真舍不得你呢。”
余光看到正在他脸上摩挲的,本该是指节分明的纤纤素手,却是长满了白色绒毛的兽爪。
他这才反应过来。
视线往下,躺在他身下的,哪里还是慕家小姐慕瑶,她原本似墨般的青丝,变成了白发,如同凝结的寒霜,一对表面覆着稀疏绒毛的兽耳混在其中若隐若现。
她的脸也完全变了,如今似人非人,肤色是毫无血色的死白,像是涂了一层细瓷的白釉,那层白底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跳动。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
完全非人的一双眼睛,琥珀色的狭长瞳孔,微微眯起带着慵懒笑意,眼底却翻涌着猎获在即的嗜血狂热。
墨云叹瞳孔骤缩,气血逆行,巨大的错愕与恐慌攫住心神,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准备,被她完全控制,莫说掏出法器自保或者掐诀念咒,连发抖都做不到。
“但我也还未尝试过法师的心,是何滋味?料想定是大补,又能美餐一顿,才不辜负。”
她抬起长满白色绒毛的兽爪,在他眼前缓缓张开,指甲又尖又长,带着妖力,顶端还粘着小部分他的血。
今夜她很满足,不打算再等了,要即刻结束这场狩猎游戏。
待会,生命渐渐从他眼中消逝时,才是真正的高潮,才是她最爱的时刻,将带来的快感,比泄身还要强烈百倍。
“留不得你,真可惜。墨法师,一路走好。”
狐妖的眼中迸出金光,兽爪裹挟着蚀骨的妖气,径直插进墨云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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