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御斐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灼人的热度,我的,都是我的。
御斐苒把她抱到了床上。
御繁卿捧住御斐苒的头,她看着天花板,过度的愉悦和奶香的流逝。
模样既脆弱又妩媚。
卧室的门被风关上。
遮住一室的旖旎。
御繁卿的预产期终于到了。
原以为御繁卿那天翻地覆的孕吐和反复无常的脾气,小家伙出生时必定要好好折磨妈妈一番。谁知,小公主却格外体贴,没让妈妈受太多额外的苦楚,顺顺当当地来到了这个世界。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母女平安。
御斐苒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小御予棠终于在众人期盼中来到了这个世界。
小家伙闭着眼,咂吧了一下小嘴,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对离开温暖子宫有些不满。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棠棠。
小家伙仿佛听到了,小嘴巴又动了动,眉头舒展了些。
一年后
某个清晨,御繁卿怀里抱着御予棠,小家伙长得玉雪可爱,她正努力地吮吸着母乳,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声,是这晨光中最动人的节奏。
御繁卿垂眸,目光描摹着御予棠的眉眼,那长而翘的睫毛像小扇子,挺直的小鼻梁,还有沾着奶渍的小嘴唇,她指尖抚过如绒的头发。
御斐苒处理完工作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春水,但目光落在御予棠鼓起的腮帮子,以及御繁卿衣襟下被啃咬着泛红的皮肤,那点心疼便悄然冒了头。当然她是没有一点醋意。
御斐苒走到御予棠身边,看了看她的乳牙,已经长了好几颗牙。
一想到御予棠再过去一年内,在卿卿喂奶时候,咬伤御繁卿。
她就有些膈应。
谁的老婆谁疼?
卿卿是她放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御斐苒提议道:卿卿,你都母乳喂一年了。不如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该用奶粉喂养。
现在的奶粉也不比母乳差。
御斐苒的余光再度瞥过御繁卿的那处红红的,恰好御予棠喝饱了,心满意足地松开口,小脑袋蹭了蹭,像是意犹未尽,又像是磨牙期的不适,用新长出的门牙,在那抹红痕上磨了磨。
御斐苒眉头浅浅地皱了一下,心底对小家伙的不爽,漫过心头。
你怎么可以欺负我的老婆?
御予棠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将脸整个埋进御繁卿柔软温暖的胸口,发出闷闷的呜呜两声,小身子还拱了拱,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寻求御繁卿的保护。
御繁卿被御予棠逗笑,完全无视了御斐苒的提议,用鼻尖蹭蹭御予棠的额头,我们棠棠才不要喝奶粉呢,对不对?就想喝妈妈的,妈妈也想给棠棠喝。
御繁卿继续沉浸在与御予棠的亲密中,仿佛御斐苒刚才的话只是背景音。
御予棠得了御繁卿的圣旨,立刻破涕为笑,灿烂若星辰。
都说亲生的和亲自生的感情就是不一样。。
御斐苒叹了口气,认命地伸手,将御繁卿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就惯着她吧。下次再咬疼了,可别又自己偷偷揉,记得叫我。
其实御繁卿知道,棠棠到了该喝奶粉的时候。她还用母乳喂养,只不过是生气某人不解风情。这一年御斐苒都没有碰过自己,与她记忆中那个强势,缠人的御斐苒判若两人。
她虽然丰腴,那也是丰腴在某处。
其他地方比生育前更曼妙。
难道御斐苒每次看着棠棠在她怀中吮吸,就真能做到心无杂念,没有那种原始的渴望与觊觎吗?
她记得御斐苒之前还说,自己的雪团,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床上的话。
一句都不能信。
想着这些纷乱的事情,疲惫感渐渐上涌。
御繁卿便睡了过去。
御予棠一点睡意都没有。
御斐苒将御予棠抱起来,放在了摇篮里。拿着一个玩具逗她,轻声念了一遍《般若心经》瞬间把她哄睡着。她来到御繁卿的身旁,目光落在她衣襟敞开处,那抹被御予棠这小王八羔子蹂躏出的红肿上,心疼再次细细密密地漫开。
她弯腰将御繁卿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取出药膏,解开御繁卿的衣服。清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红肿处,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睡梦中的御繁卿似乎感觉到凉意和触碰,无意识地嘤咛一声。
娇艳欲滴的红唇,像是打开了欲望之门。
御斐苒将唇送了上去,两人纠缠了一会会。
当她心满意足的时候,猝不及防撞进了对方含情脉脉的眼睛。
偷亲, 御繁卿红唇微启,十足十地揶揄,是不是比正大光明地亲,要爽得多?
御斐苒被她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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