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藏在拳头里的冷静。
雏田的变化不止如此。
“嗯。”看到宁次对待自己的态度没有转变,雏田眉心舒展开来,却应声之后轻声道:
“宁次哥哥,昨天一起训练的时候,老师说宁次哥哥的柔拳要比我熟练很多。”
她抬眼,视线仍然弱气期盼地望着停下脚步的宁次:
“虽然很冒犯,但宁次哥哥…可以拜托你今天继续陪我练习一下吗?”
脚步站定的宁次侧头,望着身前和自己对练时、熟悉地露出不好意思表情的雏田,直接道:
“今天不是雏田大人的训练日。”
更何况,昨天老师夸奖我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地批评了你的柔拳太过犹豫。
宁次望着没有露出对自己强于她这个宗家而产生的嫉恨,反而目光澄澈坚定地看着自己的雏田。
对方在听到自己的这番话之后,轻声回答:
“抱歉…正常来说今天应该是和宁次哥哥一起去木叶街上转转的,非常抱歉。”
不。
宁次平静地看着低头的雏田。
应该是反过来,是我陪你去才对吧。
在过去,他即使在雏田的休息日晚上回去依旧会抓紧时间加练。
所以坦白来讲,这种“放松日”反而对宁次的负担更重。
因此,此刻与眼神坚定的雏田对视时,宁次略微沉默了几秒,还是点头答应了。
……
当匆匆赶到宗家庭院,为的就是看到雏田被今天刻上笼中鸟、得知分家宗家之间的鸿沟的日向宁次“抛弃”,借机好好教导日向雏田不要和分家交往过密的长老们,一眼看到的不是想象中雏田落寞的身影:
而是两道全神贯注训练着柔拳的身形。
日向这些惹人烦的长老们会被两个小孩的友谊打动,的确出乎了日向咲良的预料。
当晚,咲良原本是打算去见日差这个刚刚见证儿子困为笼中之鸟的父亲的,没想到会在日向族地看到意想不到的画面。
走在路上的咲良听到身侧传来不同寻常的声响,他抬眼望去,视线越过一众围起来的日向族人,身上多年携带的路人气息,竟然让他一时间没被任何人发现。
站在人群外围,眺望的咲良一眼看见了站在中央的几道身影:
“大小姐!日向宁次已被刻上笼中鸟,已经是正式的分家成员了。”
“宗家分家有别,你们应该保持距离!!”
熟悉的苍老且严肃的声音,当咲良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能习惯到面不改色。
眼神也径直越过站在前方的几个老头,将目光落到了站在众人中央的两个小小的身影上。
在咲良看见站在宁次背后的雏田,注意到两个小孩的站位,察觉出宁次看似冷静的外表后的保护,咲良忍不住挑了挑眉。
虽然在之前和日差的对话中、包括上次的云忍袭击日向事件中就知道了,但亲眼看见人物关系出现这样大的变化,咲良还是忍不住惊叹。
在紧绷的雾隐村内,水潮会对每一个不在自己掌控中的变化感到烦躁;
在木叶村,已经“志得意满”的咲良会对这种变化抱有看客态度。
因此,望着长老们执拗地对躲在宁次背后的雏田教导,宁次一面回应长老们毫不客气的训斥,一面看似冷漠地将背后的雏田挡的严严实实。
看了几分钟后,咲良才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站在身前皱眉的日向族人的肩膀,在后者维持着欲言又止的表情转过头来时,咲良朝错愕睁大眼睛的后者微笑示意。
随后,不等表情僵硬的他反应过来,咲良直接借着后者侧身让出来的这道空隙,轻巧地走进包围圈中央——
“这是怎么了。”
在咲良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虽然他的语气相当稀松平常,但那独特的音色让人一下子就分辨出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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