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思极轻地叹了一声:“关于移情术法……”
&esp;&esp;褚千山在那边打断她的话:“既然用了移情,那便没有退路,怎么,你后悔了?”
&esp;&esp;裴思默了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esp;&esp;褚千山似被气着了,原地来回走了几圈,脚步声格外重,恨铁不成钢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收到你传信时,我还以为你想通了开窍了,不再执迷不悟,那丫头就那么好,值得你一再踏错,她喜欢你也就罢了,她又不喜欢你,你何苦如此,借着这次移情彻底放下吧,我真是后悔当初送你去上天穹!”
&esp;&esp;“放不下。”裴思回答得毫不犹豫。
&esp;&esp;以前放不下,现在更放不下了。
&esp;&esp;褚千山被噎了一口气,好半天才怒斥道:“那你就别找我想办法!我告诉你,移情无解。”
&esp;&esp;裴思神色漠然:“哦,那师尊便开始准备吧。”
&esp;&esp;褚千山缓了口气,问道:“准备什么?”
&esp;&esp;“为徒儿收尸。”
&esp;&esp;“裴崟!你——!”
&esp;&esp;不等褚千山开口骂,裴思便切断了联系,将玉牌收了起来,乾坤袋中的玉牌金光闪动不停,不断有传信过来,不用看也知道全是骂她的。
&esp;&esp;回到西院,裴思看到令清越和陆遥凑在一起煎药,陆遥照看的是令清越的药罐,而令清越照看的是自己的药罐。
&esp;&esp;看到裴思回来,令清越顿时眉开眼笑,抬手朝她挥了挥。
&esp;&esp;裴思走过去,轻声问:“会吗?”
&esp;&esp;令清越一脸骄傲:“我会学啊,我学得可快了。”
&esp;&esp;裴思笑了一下,心想如果她师尊见到这样的令清越,就不会再说她执迷不悟了。
&esp;&esp;令清越低头看着火,心里犹豫了几个来回,还是问了,她先咳了两声,然后装得若无其事:“你刚刚,去哪儿了?”
&esp;&esp;都没和自己说一声,就跑没影了。
&esp;&esp;陆遥偷偷看了一眼,裴思前辈也没有走很久,这也需要问一问吗?
&esp;&esp;陆遥也见过仙界其她道侣,但很多都不会像阿夕和裴思一样形影不离,多是因为功法相合,商量着共同修炼才结契成为道侣。
&esp;&esp;不过相比于那些功利性的道侣关系,陆遥更喜欢阿夕和裴思她们这样的,看到她们之间的相处心底暖暖的,她以后找道侣,也要找真心相待的!
&esp;&esp;裴思神态自若,心底却十分喜欢令清越这份过问,这证明她在念着自己在想着自己。
&esp;&esp;“在附近看了看地势,好布阵点,下次若要离开,我会同你说。”
&esp;&esp;令清越压了压向上翘的嘴角:“嗯。”
&esp;&esp;陆遥也有点压不住嘴角了。
&esp;&esp;晚上,两人又去泡了一会儿药池,令清越同裴思说了薛自在的事。
&esp;&esp;带她们回来的飘渺宗门生说两人是在小院里才躲过了大火,林昭是帮她们照看小院,而薛自在是搜魂通脉之后才躲到了小院,是林昭带她去的小院,还是有人将薛自在扔进去的?
&esp;&esp;令清越更倾向于后者。
&esp;&esp;“你说为何独独放过了薛自在呢?”令清越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对临水镇所有人搜魂,又放火烧了整个镇子毁尸灭迹,令清越不觉得背后之人是什么仁慈之辈,所以独独放过薛自在这事就更令人深思。
&esp;&esp;薛自在身上有什么吗?那为什么不将人直接带走,还是说想要利用她做些什么?可一个毫无灵力的凡界大小姐又能做什么呢?
&esp;&esp;裴思看她想得眉头都皱在一起,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等她们醒了问问便是。”
&esp;&esp;轻轻柔柔的力道落在脑后,像是被揉了一把脑袋,令清越想起从前她师姐也喜欢揉她的脑袋,但她总是躲开,嚷嚷着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总是揉头,现在被裴思揉一揉,她却完全没有想躲的念头,甚至还想那只手多揉几下。
&esp;&esp;只可惜裴思只揉了一下就收了手。
&esp;&esp;令清越心底一阵失望,但又做不出把对方的手抓过来再放到头上这种事。
&esp;&esp;余光暼了暼,看到裴思散在肩头的长发,她动了动过去捻了一缕绕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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