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掏出手帕擦净血迹,耳廓留下一丝淡到看不见的伤痕,强压下惊惧恼怒的雄虫对伊裴尔扯出一抹笑,惊奇得有些讨好意味。
“你别生气,我就是看他们太可怜才买了回来,你要是不喜欢,我马上把他们送走!”
伊卡说这话时心在滴血,两千万到手的亚雌玩都没玩过,就这么放走,亏!亏大发了!
可让他把虫留下……他敢吗?
伊裴尔是真会动手的!
“等什么呢?”白清雾支着脑袋,下巴微扬,意思很明显。
不是要把虫送走吗?
伊卡抽了抽嘴角,以极慢的速度转身,脸色扭曲一瞬来到金一金二面前,一脚踢了上去,“滚!给老子滚得越远越好!”
金一金二生生受了这两脚,死咬着牙不敢痛呼,爬起来磕了两个头后互相搀扶离开,头也不回。
华丽洁白的大门隔断了身后的视线金一金二望着茫茫夜色,一时间不知所措。
“两位。”
突如其来的轻唤吓了他们一跳,回头一看,阴影处缓缓走出一只头发挡住半边脸的亚雌,金一小心道,“你是?”
艾里微笑,“一只无关紧要的虫。”
金一没信,艾里也不在意,他低声道,“我来是告诫两位将今天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并离开帝星,越远越好。”
金一眉头微动,试探道,“我们要是拒绝呢?”
雄虫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以为艾里是伊卡的雌侍或雌奴,是来警告他们不要多生事端的,但仔细一想,以雄虫的性格,不把看见丑闻的他们当场杀了都是他们命大。
艾里任由两虫打量,“伊卡阁下事后绝不会放过你们,离开帝星是你们唯一的生路。”
他缓缓靠近,递出一张普通星卡,“适当懂得沉默的虫会活得更久,这点道理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没有过多思考,金一收起了星卡,对艾里点头,算是承诺,“我们今天什么都没看见,明早会离开帝星,但若之后有雄保会的虫找上门来问起今天的事,你也别指望我们守口如瓶。”
雄保会的惩戒室不是他们亚雌能承受的。
艾里微微颔首,目送两虫的身影被黑夜吞没,轻笑喃喃,“乱说话的虫活不了多久,这点我可没说错。”
他如出现那样悄无声息退回别墅,守在自己的屋子内倾听客厅的动静。
伊裴尔少爷,艾里会用自己的方法守护您的。
客厅内。
白清雾望着无能狂怒的雄虫,慢悠悠道,“发泄完了?”
剧烈起伏的胸膛一顿,渐渐平缓,伊卡大步走向沙发,靠在上面,与伊裴尔三成相似的眉眼带着几缕细纹,半晌,沙哑疲惫地开口,“伊裴尔,下次在外虫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白清雾没因他缓和的态度有所软化,冷嗤一声,“前提是你那装满稻草的脑袋能长长记性。”
“你可以私底下和我说!”伊卡提高声音,“事情要是传出去其他雄虫该怎么看我!?”
白清雾抬了抬眼,“谁敢传出去?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鼻腔哼笑,“不得不说雄虫暴虐无度的名头偶尔也算有用,至少没虫敢冒着惹怒a级雄虫的风险过朝不保夕的逃亡生活。”
他的话安抚了伊卡,冷静下来的雄虫捡回了一点脑子,“现在不是军校放假时间,你怎么会突然回来?”
就差明说是谁在通风报信了。
‘叮’
黑发雌虫弹了弹另一个酒瓶,清脆悦耳的声音落在伊卡耳中无异于催命符,眼皮狠狠一跳,轻咳两声,“……赶回来也累了吧?很晚了,上楼休息吧。”
不怪他如此,耳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就是教训。
在伊裴尔上去后,伊卡连忙唤醒机械管家虫收拾现场,短时间内他再也不想看见酒了。
……
与白清雾张扬的个性不同,他的房间除了必要家具外装修简洁,黑红为主,一进来便从明亮到骤暗,在雌虫特殊的视力下不算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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